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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检:于欢捅刺行为有防卫性质 超过必要限度

[日期:2017-05-29] 来源:现金网  作者: [字体: ]

  5月26日,山东省检察院发布消息称,于欢案处警民警不构成玩忽职守罪,不予刑事立案。27日,山东省高院开庭审理于欢故意伤害案。庭审结束后,最高检公诉厅负责人接受记者采访。

  最后,防卫行为与不法侵害相比明显不相适应。于欢为了制止不法侵害,摆脱困境,使用致命性工具刺向加害人,造成一死、二重伤、一轻伤的后果,其行为结果明显属于“重大损害”。虽然加害人人数众多但未使用工具,未进行严重暴力攻击,于欢伤情甚至未达到轻微伤程度;出警民警仍在公司院内寻找报警人、了解情况;于欢使用长26厘米的单刃刀,致伤部位为杜志浩身体的要害部位(肝脏),其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

  从防卫起因看,本案存在持续性、复合性、严重性的现实不法侵害。杜志浩等人并不是苏银霞高利贷借款的直接债权人,而是被赵荣荣纠集前去违法讨债。讨债方存在持续进行的严重不法侵害行为,分三个阶段:

  2 防卫起因

  最高检回应为何处警民警不构成犯罪

  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

  从防卫时间看,于欢的行为是针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实施的。防卫适时,是正当防卫的时间性条件。

  3 防卫时间

  于欢持刀捅刺杜志浩等人时,不法侵害的现实危险性不仅存在,而且不断累积升高,于欢面对的境况更加危险。如果他不持刀制止杜志浩一方的不法侵害,他遭受的侵害行为将会更加严重。于欢在持刀发出警告无效后,捅刺了围在身边的人。

  最高检公诉厅负责人在答记者问中表示,调查认为,山东省聊城市检察院的起诉书和聊城市中院的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情节不全面,对案件起因、双方矛盾激化过程和讨债人员的具体侵害行为,一审认定有遗漏;于欢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起诉书和一审判决书对此均未予认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根据我国刑法第20条第2款“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规定,应当通过第二审程序依法予以纠正。

  5 防卫结果

  虽然目前没有证据证实严建军、郭彦刚、程学贺三人对于欢母子有言语侮辱和暴力殴打行为,但他们围挡在于欢身边且在杜志浩被捅刺后仍然没有走开,同样限制了于欢的人身自由,于欢为制止不法侵害而捅刺的四人,均是不法侵害人。

  一审判决书认定“不存在防卫的紧迫性”,显然是对矛盾激化的原因作出了错误的判断,这也是在认定事实不全面情况下得出的错误认定。

  从防卫意图看,于欢的捅刺行为是为了保护本人及其母亲合法的权益而实施的。为保护合法权益,这是正当防卫的目的性条件,不限于生命健康,还包括人身自由、人格尊严等其他合法权益。

【编辑:叶攀】

  3月26日,澳门网络赌博,最高检发布消息,正对案件事实、证据进行全面审查。对于欢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防卫过当还是故意伤害,将依法予以审查认定;对媒体反映的警察在此案执法过程中是否存在失职渎职行为,将依法调查处理。

  22点25分许,接待室传出吵闹声,民警跑进室内,发现有人受伤、于欢手里拿着刀,民警立刻将刀收缴、将于欢控制住,同时安排打120电话,伤者同伴表示开他们自己车去医院更快。民警随后对现场及证据做了保护和固定。

  一是2016年4月1日,赵荣荣等人非法侵入于欢家住宅,4月13日擅自将家电等物品搬运至源大公司堆放,吴学占将苏银霞头部强行按入马桶;

  22点35分许,副班民警带2名辅警赶到现场。副班民警是从家中赶过来,大约在接到电话12分钟左右,这个速度也是比较快的。

  反击严重不法侵害行为

  三是从处警民警离开接待室至于欢持刀捅刺前,讨债方持续阻止于欢、苏银霞离开接待室,强迫于欢坐下,并将于欢推搡至接待室东南角。

  从防卫对象看,于欢是针对不法侵害人本人进行的反击,这是正当防卫的对象性条件。这里的不法侵害人本人,是指不法侵害的实施者和共犯。

 

  本案中,于欢在认识到自己和母亲的人身自由、人格尊严受到严重不法侵害、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持刀捅刺杜志浩等人的行为,正是为了保护自己和母亲的合法权益免受不法侵害而实施的。

  本案中,处警民警离开接待室是案件的转折点。民警处警本应使事态缓和,不法侵害得到有效制止。但在案证据证实,杜志浩一方对于欢的不法侵害行为,没有因民警出警得到控制和停止,相反进一步升级。在苏银霞、于欢急于随民警离开接待室时,杜志浩一方为不让于欢离开,又实施了勒脖子、按肩膀等强制行为,并将于欢强制推搡到接待室东南角,使于欢处于更加孤立无援的状态。

  一审判决书认为,“对方均未有人使用工具、派出所已经出警、其生命健康权被侵犯的现实危险性较小。”这一法律评价虽关注到生命健康权,但忽视了对于欢及其母亲人身自由、人格尊严等合法权益的保护,是对正当防卫保护对象的错误理解。

  为保护本人及母亲合法权益

  22点22分许,源大公司员工(非报警人)向民警反映情况,再次安排辅警“给里面的人说不能打架”。

  首先,于欢不具备特殊防卫的前提条件。虽然于欢母子的人身自由权遭受限制乃至剥夺、人格尊严权遭受言行侮辱侵犯、身体健康权遭受轻微暴力侵犯,但直至民警出警后均未遭遇任何针对生命权严重不法侵害,因而不具有实施特殊防卫的前提。

  4 防卫对象

  其次,本案属违法逼债激发的防卫案件。杜志浩等人的目的是把钱要回,手段相对克制,没有暴力殴打于欢母子的意思和行为;讨债一方(李忠)对杜志浩脱裤暴露下体的行为给予了制止;当于欢捅刺杜志浩、程学贺后,严建军、郭彦刚、么传行等人围站在于欢身边,也没有明显的暴力攻击。

  被捅刺4人均为不法侵害人

  2016年4月14日,山东源大工贸负责人苏银霞及其子于欢,因无法偿还高利贷,被催债人限制人身自由,并受到侮辱。于欢刺伤4人,其中1人因失血性休克死亡。今年2月17日,一审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无期徒刑。

  三个阶段多种不法侵害行为,具有持续性且不断升级,已涉嫌非法拘禁违法犯罪和对人身的侵害行为。于欢反击围在其身边正在实施不法侵害的加害人,完全具有防卫的前提。

  1 防卫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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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京报讯 (记者王梦遥)昨日,最高检官网发布最高检公诉厅负责人就于欢故意伤害案有关问题答记者问。其中认定于欢行为具有防卫性质,并回应了为何认定案发当晚处警民警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从防卫结果看,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本案中,于欢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采取的反制行为明显超出必要限度且造成伤亡后果,应当认定为防卫过当。

  检察机关调查认定:2016年4月14日22点07分许,山东源大工贸公司员工报警称“有人打架”。22点17分许,冠县经济开发区派出所女民警朱秀明带辅警2人到达现场。民警发现办公楼接待室聚集多人,遂进入询问。双方均表示没有报警,民警警告不准打架。民警准备出去寻找报警人,苏银霞母子打算一同离开接待室,被讨债人员阻拦,民警再次警告不准动手。